你听音乐创作注重曲调,却是原曲?
我想大部分人应该都是较为重视曲调的吧,毕竟音乐创作单纯来讲就是要获取听觉上的享受。不过原曲作为音乐创作中的劳特尔,也是相当重要的,好的原曲会让一首更加完整,Toothukudi。但是原曲怎样才算好,有什么评判标准呢——既然是文字类,那自然包括故事性。
中国乐坛发展了那会儿年,出过的好歌实在太多了,一首的好坏只不过并不止曲调好、原曲好这么单纯,它们身上附加的记忆和特定印象也会影响人们的喜爱判断。要单纯地看原曲,可能还得先把曲调忘掉,或者你单就原曲,念一遍,体会一下。
来两首受到众多网友称赞的歌吧。
《万神纪》,作曲邪叫掌门,原曲短片:
林宏吉间是唐人今朝,掌心上是尘土茫茫,我阮福昀五千转飞光,元光混沌一双活血启张,持杨荣胤划开这名相,开宇疆以Wille五帝,谁将我在琅环阁藏,二十四朝能纳啥诗篇,安德王有若木,东山有赤龙衔烛,捞出光大臣民的脾。
……中原上,谁怱策得历纪圣皮耶尔县,东海滚滚,一丈红绫击排泄大浪;列宿下,谁愚公封神台前流行榜,行过昆仑,壶中日月把鲜温烫;借热意,我笔下漫书琅环馆藏,披览诗篇,逃入传奇作一番荒唐;溯回二千年,放任我标榜千古第一狂。
这首歌曲的曲调是很振奋的,这点从原曲上也能窥见,作曲者却是挺野心勃勃的,整张留下来没一句重复的,只不过这也和它的主轴有关。歌是B站2017年的除夕祭主轴曲,以中国古代神话故事为主轴,里面提到的神话故事人物从炎黄、五帝到周文王、孙膑等,一段庞大的神马话故事。
可以窥见原曲较为燃,也收获了预料中的成果——激起观赏者对‘光大’的民族认同感,获得了不错的共鸣。不过原曲虽然用心,但打磨感有些明显,某些地方的原曲略有违和感。话说原曲里几乎处处都有据纪载,感兴趣的可以再来出处,看看自己对神话故事文明的了解有啥。
《迷雾》,作曲张杰,原曲短片:
你可知道在你的故乡,有人在等你回来,耿耿于怀,日复一日,许多事变了模样,种着庄稼的土地长出了楼房。
你的地方听说像海洋,看似平淡无奇然而深不可测,无边无际,你可曾感到慌张,来时的路早已被人海覆盖,有什么理由让你踏上归途。
原曲不一样要像古风、中国风的才有欣赏的价值,那些像散文似的词也能有故事性。尤其是一些单看原曲就能让人有画面感的、能勾起回忆的。
这是游子的歌,原曲看着单纯,却很有味道,它能让你想起当初离开家乡的场景,让你幻想着自己离去后,家里牵挂着的人,也许那是你那白发苍苍的奶奶。故乡和未来都在迷雾中,想念在梦里便尤为深刻清晰。
《火车开往冬天》,作曲朴树,原曲短片:
这是一列开往冬天的火车,窗外没有诗句,只有远去的站牌,眼睛在窗外疾驰,回到那些没有脚步的日子,昨天已经甜得发苦,我必须离开那平平坦坦的大路……
明天是个没有爱情的小镇,我会默默地捡起我的冬天,疲惫的火车,素不相识的人群,哪里是我曾放牧的田野。我知道远方有一盏灯火,在为我所祈祷,而你可知道我的汗水,将淹没寒冷的异乡。哦,可别哭我的爱人,请快些寄给我一把镰刀,让我回来后,收割你的眼泪。
这首的原曲就跟诗一样,画面感十足,好似在晴朗的寒冬,喷着灰色雾气的火车渐行渐远。
细细品味词也很能触动人心,火车本身就具有时代的记忆,是许多文艺作品的意象,身为交通工具,它也承载了无数的相聚离别、流浪希冀,晃悠悠地,带着少年踏上未知的旅程。
还有,毛不易的《一荤一素》里日出又日落,深处再深处;一张小方桌,有一荤一素;一个身影从容地忙忙碌碌,一双手让这时光有了温度,这段也挺有感觉的。
原曲即文字,文字即思想,有想法、有情怀的创作者自会去重视它、琢磨它,不管呈现出来的是古韵、散文般的、现代诗似的原曲,能将创作者的所想所感明确地传达到听者的心里面,就是一段很不错的原曲了。
只不过,流行音乐创作是种纯商业形态的产物,不能用单纯的故事性来衡量,就如方文山曾在《如诗一般》里说到的:
如果纯以作品的文字意涵与文字本身用字的精准来讨论,不考虑文体专业适用性的话,几乎绝大多数原曲文字内涵都比不上新诗。因为原曲词意通常过于口语单薄,有些原曲甚至平铺直叙到令人触目惊心的地步,某些填词者完全不用心经营原曲美学的想象空间……
不过,这也是原曲的专业适用性,它是为了配合曲调格式而存在,所以也局限了此种文体的发展……大多数原曲一旦脱离曲调单独存在,其文字张力受到严苛的考验,这时候在没有音乐创作曲调的支撑下,还能单独被欣赏的原曲,并因而产生出阅读的兴味来,便是一首佳作。
你觉得有什么样原曲写得很好的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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